傻柱委屈:
“我拿秦姐当亲姐。”
许大茂从月亮门后探出半张青紫的脸,嘎嘎乐:
“我看是当情姐姐吧?
你每回看秦姐那眼神,比看亲姐姐热乎多了。”
说完缩回后院,比兔子还快。
张池笑眯眯看完热闹,转脸问娄晓娥:
“我进去给秦姐扎针,你要不要跟着学学?
正好教你认几个背部穴位。”
娄晓娥眼睛一亮:
“好呀,我一直想见识。”
一大妈目光惊疑。
秦淮茹也微微愕然,随后明白了——张池在给媳妇吃定心丸。
进了屋,秦淮茹熟练地躺下解扣子。
娄晓娥愣住了,眼睛瞪得溜圆。
张池平静道:
“把褂子脱了,翻过身趴着。”
秦淮茹白了他一眼,依言脱了外褂翻过身。
里面还有秋衣,什么也看不见。
这混蛋,故意让她先解扣子。
张池套上白大褂,戴好口罩,神情庄重:
“你走近些,记住穴位。
差之毫厘,失之千里。
这一针是救人还是害人,全在你能不能找准。”
娄晓娥紧张得攥紧衣角。
张池放柔声音:
“多跟我学几年,没问题。
等你学会了,我诊脉你施针,一天能多看一倍病人。”
秦淮茹趴着,心里不是滋味:
“等晓娥学会了,就能帮我们女同胞扎针了。
好些地方,女病人不好意思让你碰。”
张池严肃道:
“落后的封建思想。
医者健康所系,性命相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