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,中午让娥子跟您待一下,您办公室有张小床。”
刘梅斜眼:“你中午去哪?”
“岳父给了套小院子,就在北新仓胡同,我去倒换家具,老物件太扎眼。”
“年轻别太享福。”打发两人走了。
回到诊室,娄晓娥坐诊床边:
“师父对你可真好。”
“我头一回见她时吓得连话都不会说。”
“我又不傻。她对你不见外,跟对自己儿子一样。”
娄晓娥问:
“中午师父在哪休息?”
“她去吴叔办公室,两口子挤一挤。”
“那吴叔去哪?”
张池愣了一下,哈哈大笑。
娄晓娥反应过来,羞得跳起来打他:
“你故意引我说错话!”
正闹着,门被推开。
一个胖乎乎的护士大步走进来,表情不善。
张池不慌不忙:
“许飞护士,有事?火气这么旺,没吃早饭?”
许飞叉腰怒视:
“我白帮你在宁影跟前说好话了!我上个月还写信说你没对象,你让我怎么交代?”
娄晓娥这才明白,宁影留下的人。
她低下头,不知怎么接话。
张池叹气:
“我和宁影只是普通朋友。
她连年轻女病人都不让我看,护士里除了你,她还让谁靠近过我?”
许飞急了:
“这不正说明她在乎你吗?她爸是副厂长,她妈是主编,港岛她都愿意带你去。”
张池收了笑:
“她家条件好,就能支配我的人生?
许飞,你根本不尊重我——你觉得我就是个可以被人摆布的物件,谁家条件好我就该跟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