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无语:
“我现在登门不是自找不自在?
东旭,现在有笔余钱,不如给我点买药吧?
我真不想上门让人笑话了。”
贾张氏没好气:
“余钱?咱家就东旭一人挣钱,哪一分是余钱?
有现成不要钱的针扎,你吃饱了撑的花钱?”
贾东旭也冷淡道:
“快抱小当去吧,再晚人家走了。”
秦淮茹沉默稍许,抹了抹眼睛,抱起睡着的小当出门。
正好看到张池准备锁门,忙招呼:
“池子兄弟,等等……”
张池气笑:
“我这也是没辙了,老贾家欺负老实人上瘾?
贾东旭呢,让那狗东西出来。
是不是觉得我是文化人不会动粗,骑人头上撒尿还准备再拉泡屎?”
秦淮茹悄悄瞪他一眼,语气却可怜:
“东旭已经睡了。
车间任务重,他可累了。
我浑身上下的骨头缝都疼。”
张池纳闷:
“我每天加班到十一点,我比他轻松?
你骨头疼是凉水沾多了。
算了,车轱辘话说了八百遍。
我今儿干不了,心情不好。”
贾东旭在屋里偷听,高兴得咧嘴。
“池子,算了,贾东旭不是东西,秦姐人还是好的。”
傻柱走出来劝说。
张池气笑:
“她不是贾东旭媳妇?
我现在看到她这张脸就想起那些事,气不打一处来。
五体都快炸了!”
傻柱不解:
“五体是啥?”
“五体投地是佩服到家,五体炸了是气到家了!”
傻柱哈哈直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