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池子说了,明儿要是不把您带去,他不给我扎针了。
他天天念叨给您扎针,说我瘦,扎来扎去提升不了水平。
说您不一样,看您的眼神都不对了,一眼就瞅您各处穴位,就想拿针出来扎。
妈,您当帮帮我,明儿跟我一起过去吧?”
“少放屁!赶紧睡觉!”
贾张氏压根不搭理。
秦淮茹上了炕,贾东旭幽幽道:
“怎么一身酒精味儿?”
秦淮茹定了定神,咬牙恨道:
“还不是那王八蛋,非说我脚臭,一进门就喷酒精。
他就是在报复我。
东旭,他说明儿除非妈陪着去扎针,不然不给我扎了。
你跟妈说说……”
贾张氏在另一头骂道:
“秦淮茹,你非把我卖了?
要扎自己扎,再敢拉扯我,看我不给你一巴掌。”
秦淮茹叹息:
“那算了,明儿我不去了。”
算算日子也快来大姨妈了,张池的针灸真有用,来月事已经不疼了。
贾东旭问:“张池有没有骂我?”
“怎么没骂?
说你不讲信用。
我就拿你的话问他——他难道还能和人说,是他开了假证明教唆我们家的?
他又说不出话了。
我看他也知道,这次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”
贾东旭“嘿”了声:
“就凭那狗东西还想跟我斗!丫就一臭农民!”美美睡下。
秦淮茹睁眼看着屋顶。
黑漆漆一片,夜里有些凉,双臂抱紧自己。
忽地,不知想到什么,嘴角露出一抹笑意。
次日清晨。
“嘿!又来了,真孙子!”
“缺德冒烟儿了,这还怎么吃早饭?”
“这也太香了,哎哟,今儿又糟了……”
一群街坊涌向中院西厢李家,越走越香。
正要敲门,娄晓娥从里面出来,手里端着食盒,见这么多人吓了一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