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进去,那股味道差点要他命,他强闭气,只见贾张氏坐在马桶上嘴一张一合,像在水里冒泡。
贾东旭面无人色转头,没走出门就“哇哇”狂吐起来,腰都直不起。
易中海忙道:
“淮茹,快去看看东旭。”
秦淮茹为难道:
“小当快睡了,我不好撒手。”
傻柱立马起身:
“秦姐,我去看,您坐。”
眼睛亮得很。
许大茂在后面挤眉弄眼,傻柱全看不见,大步上前。
张池看着这一幕,心中感慨:傻柱典型幼时缺母爱,才会让秦淮茹成他心中白月光。
这毛病,针灸扎不好,汤药也治不了。
又过一阵,夜风吹散了浊气。
易中海缓口气:
“你贾大妈不会有事吧?”
张池笑道:
“她能有什么事?
常年不劳动,热气积肠,粪都烤干了屙不出来。
我施针推拿催泄,她晚上别提多舒坦。
难熬这一会儿,舒坦三两天。
可往后啥活不干,过些年就真危险。”
话锋一转,笑眯眯看着易中海,
“一大爷,我听贾大妈说,是您让她安生修养,不用干活的?”
易中海恼道:
“胡说八道!我多咱说过这话?”
张池一本正经:
“贾大妈说您讲的,老人辛苦一辈子,不能让老人再辛苦了……您没说?
一会儿我找她去!
什么人啊,我好心帮她,她还骗人!”
易中海忙拦:
“不是,是我以前说,她身体不好,应该多休息。
这话说过,但不是不让她干活……”
张池恍然大悟,拖长音“哦”了一声。
“嚯!什么味儿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