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可得好好保养身体,搜罗药材的大业一天不能停。
“又在想什么坏事呢?”
王主任端着一盘梨进来,打量着他,眼里带着捉狭笑意。
张池叫屈:
“王姨,我名声不知道多好!
现在外面都管我叫城东呼保义,南锣鼓巷及时雨。
我好事做尽,哪想坏事了?”
王主任撑不住笑了,拍他一巴掌:
“一天就知道瞎咧咧!
你说你,搭理那些青皮混子干啥?”
张池乐呵道:
“来的都是病患嘛。
最近半月青皮混混越来越多,打架斗殴常见,前门外和东直门外,大白天都能看到拿叉子捅人的。
不过我就看小毛病,大的刀伤直接让送医院,跟他们说中医治不了这个。”
李雪梅问到底能不能治。
张池笑道:
“非得治也能治,华佗两千年前就刮骨疗伤了。
但这么大伤口都涉及案子,我哪能接手?
我要是非不分善恶不明,别说宋叔了,连王姨也得拾掇我啊。”
“吁~”李雪梅取笑:
“小马屁精!”
娄晓娥也鹅鹅鹅笑个不停。
王主任却帮衬道:
“这哪叫马屁?
池子淘气归淘气,办事就是有原则!
这些梨你走时带走,拿去给你母亲嫂子她们。
粮食还够吗?”
张池小得意:
“早先就准备了不少,存地窖里了,刚好够用。”
李雪梅惊叹:
“天天带媳妇啃窝头,还存下粮食了?”
王主任责备地看了儿媳一眼。
娄晓娥只是嘻嘻笑,没心没肺。
张池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