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池嫌弃地哎哟了声:
“躲都躲不开呢。走了,去见师父了!”
“诊一诊,不许多问。”
刘梅一如既往干净利落。
诊室里飘着淡淡药香,阳光从窗格子斜照进来。
一对年轻夫妻坐在诊桌对面,男的穿笔挺中山装,女的烫卷发,戴银丝眼镜。
娄晓娥给张池搬了凳子,他坐侧面,请年轻妇人伸手腕,听了稍许,又观察面色后,微笑道:
“恭喜二位了。”
女人笑着道谢,男子微微颔首,神情平静。
刘梅不满意:
“就这?”
张池没言语,继续诊脉,三根手指在妇人手腕上轻轻滑动,时而重按时而轻提。
过了稍许,眼睛一亮,“哟”了声:
“还是双生啊,应该是两个男孩儿。”
娄晓娥眼睛都直了,这都能诊出来?
年轻夫妇也睁圆了眼,面面相觑——瞎蒙的吧?
刘梅却满意了,嘴角扬起:
“怎么说?”
张池道:
“《脉经》上说左疾为男,右疾为女,俱疾生二子。
未必百分百准,但双胞胎肯定没问题。”
刘梅闻言嘴角扬起,看向对面吃惊瞪眼的两人:
“刘旭,你现在怎么说?”
又对张池介绍:
“这是你师爷的弟弟,也就是你师叔祖的孙子。
你师爷学家传中医,你师叔祖去英国留学学了西医,现在在京城第二医学院当院长。
他们一家子都学西医,瞧不上咱们中医。”
张池“嗯”了声,目光隐隐不善地看向刘旭。
叫“阿旭”的都不是好人么?
就在此时此刻,他还在源源不断收到贾东旭小额负面情绪+6+6+6……
刘旭忙赔笑:
“堂姑,我胆大包天也不敢瞧不起中医,咱们刘家祖上就是中医,我还敢欺师灭祖不成?”
又对张池赞叹:
“没想到师弟脉诊都到了这种水平!
前天我去看大爷爷,他老人家说伤寒刘家后继有人,有一徒孙得了真传,我还不大信。
今日一见,果然中医奇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