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错能改,就是好同志。
那三大爷您接着发愁,我进去了。“
阎埠贵:“……“
来自阎埠贵的负面情绪+666!
这小子,一点气人的空当都不留!
眼下的人,还没追电影明星的讲究,可都爱看个热闹。
中院候诊的队伍里,“黄世仁“带着大儿子,被百十双眼盯着,
不时还听见责备声,怪他对白毛女喜儿太狠,人家喜儿多可怜呐。
陈强对这些,早习以为常。
早几年在根据地演歌舞剧《白毛女》,叫愤怒的老乡拿石头打瞎了一只眼;
后来拥军演出,差点儿让小战士拿枪崩了。
眼前这场面,毛毛雨罢了。
他有的是经验和街坊闲扯,讲几句台上的趣事,慢慢也就热闹起来。
“哟,池子回来了!
快看快看,黄世仁找你看病了!“
付老三激动地嚷。
张池摇了头,上前正色伸手:
“陈强同志,实在对不住。
我们院一大爷上了岁数,管不了多少事,才让街坊们有些失礼,还望您海涵。“
易中海:“……“
快牵条狗来让他日一日,这也能扯上他?
陈强忙握住他的手:
“不碍事不碍事,您言重了。
都是观众,有些误会也是好的。“
张池见陈强身边立着个七八岁的男娃,打量两眼,一只胳膊有些僵,便问:
“陈强同志,是您公子的胳膊不妥?“
陈强苦笑:
“可不是么?
这是我大儿子陈布达,淘气得很,这么大点儿就敢爬那老槐树,结果摔下来了。
带去医院,说摔脱位,人也给复位了。
可孩子一直喊不对劲,一动就疼,两个月多了。
又带去瞧,人家说没毛病,再养养。
中医馆子也去了几家,都不成。
正巧听人说您正骨高明,就带来,劳您费心!“
眼下天不算冷,张池连袖子都没让娃脱,伸手摸了片刻骨,心里有了数:
“复位没复正,得散开重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