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别急,我今晚去逛一圈。
您被人盯上了,再露面指定冲突。
我去帮您把棒子面买回,先二十斤。
您家定量加这二十斤,撑到月底。
往后每月我来跑。
您一女人深更半夜往黑市跑,不安全,俩孩子没着落。“
赵寡妇微动容,想了想觉得成,拿钱给张池,不许不收。
等她走,张池把钱收起。
窗外天彻底黑,自来水管被风刮得嗡嗡响,远处广播大喇叭念什么,被风撕成一段段,听不真切。
他当然不会去鸽子市。
那地方龙蛇混杂,饿急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,他自己功夫不到家,眼下枪支泛滥,黑灯瞎火跑去挨了黑枪都没处说理。
负面系统能预判危险,可有人无缘无故脑子发热放一枪,照样感受不到。
所以干脆当回粮贩,卖几斤粮给赵寡妇。
压水井一出,三年下来粮食只耗不到八成,空间里还有小几吨,每月匀二三十斤不算什么。
“照这么苟的活法,不知将来能不能活到一百五……“
张池自嘲摇头,翻书就着昏黄台灯看下去。
赵寡妇走没五分钟,门又敲响,这回来的竟是易中海和一大妈。
张池“哟“一声乐:
“一大爷,您终于肯来号脉了?
欸,这就对!
保养好身体,明年和我一大妈要个儿子,多好!
来来来,我瞧瞧!“
易中海:“……“
来自易中海的负面情绪+666!
一大妈强笑:
“池子,不是说这事……你一大爷心疼我年龄大,要孩子有危险。“
张池点头:
“也对,高龄产妇啥时候都有危险。“
易中海脸色好些,干咳坐下:
“池子,东旭家的事,这样算过去了吧?“
张池纳闷:
“过不过去跟我也没啥关系吧?
今儿要不是柱子哥激我,我都不愿掺和人家里事。
两口子打架床头打床尾合,咱外人掺和什么?“
易中海深以为然:
“谁说不是?
今儿这出都是柱子惹的。
不怪人家叫他傻柱,什么事都乱掺和。
刚才我批评过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