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晓娥不好意思:
“妈,说什么呢……“
“我是说好事。“娄母笑,
“没说你成胖子。“
这话张福居然听懂,嘴里“胖砸““胖砸“叫个不停。
一家人大笑。
见娄父有话,张池邀他去书房。
书房不大,一桌两椅,靠墙书架,窗台摆盆入秋还开的小菊,黄灿灿。
刚坐定,娄父开门见山:
“池子,你还有升龙丸没?
我一朋友急用!“
张池:“……“
五九年中,娄父走门路给张池寻来大批珍贵药材,其中印度犀角、壮年虎骨、老山参。
用这些,张池配了三十六枚升龙丸。
他认真劝:
“爸,您跟朋友说清,这是治病的药,病好就停。
升龙丸不是助兴的东西,是实打实药,不能心理依赖,觉得不吃不行。
是药三分毒,不兴多吃。“
娄父“嗐“一声:
“这道理我不懂?
是我另一朋友要的。
你也是过来人,知道男人除了事业就那么点爱好。“
他想了想:
“就剩五颗,留三颗。
轧钢厂李副厂长那,我欠人情,能来二医学院是他大力支持的。“
娄父忙:
“给他两颗就够!
日子长,等艰难过去,还能寻着药材再制。
我那朋友有钱,一颗这个数。“伸三根手指晃。
一根手指一根大黄鱼。
张池吃惊:
“给这么多?“
娄父呵呵:
“让不行的老男人恢复年轻感觉,本该千金不换。“
张池提醒:
“爸,您别把我供出去。
万一人要方子,给还是不给?
就算给了,他们也泛不出来,还得找我。“
娄父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