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四合院,谁有我穷?
您再不走,我饿极了,可往您家去!“
阎埠贵打激灵,暗骂想瞎了心,想在这位跟前占便宜。
这位才是全院占便宜祖宗!
忙起身:
“得,不打扰您看书,回见。“
气呼呼走。
不过这事,绝不算完!
……
“啊?那房不是他的啊?“
于丽听阎埠贵回家说的话,整个人不好。
搁这闹半天,唱戏给聋子听?
那他跟她说“同意了“怎么出口的?
三大妈失望:
“老大媳妇,这下明白昨儿池子话什么意思了吧?
他压根不是大好人。
大是大非不差,谁也说不出不是。
可谁真当他好人,就大错特错。
损着呢!“
说着捡张池过往几件坏事说。
其他人七嘴八舌。
阎解旷:
“那年巷口公厕炸了,把一大爷贾大妈贾东旭炸满脸屎。
棒梗一直没认,后来跟我们玩说漏嘴,
是池子哥给的鞭炮,一串加个开门炮,有大拇指粗捻子老长,他丢下去。
后来又不认,说就给一串没拆,谁也赖不着。“
三大妈又好气又好笑:
“你瞧,这都干的什么事!“
没想到于丽听着乐了。
原本高高伟光正的人物,倒有血有肉活灵活现。
阎埠贵脑仁疼,心道婆娘也想岔了,把话题拽回:
“现在不说人是非。
大伙想主意,房这事怎么解决。“
于丽惊讶:
“爸,房不在张池手里了,还能怎么……“
她也知这两年申请房,几乎不可能,尤其她和阎解成都没正式工作。
阎埠贵露出谜样笑:
“于丽,办法人想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