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贾大妈,凡事总得讲个理吧?
东旭自个儿去跟踪池子的,看到我给他了袋淀粉,又一路跟去了别处,
觉得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,抓住了池子的小辫子,准备坑人。
结果自己检修机器的时候走神出了事,这里面哪一桩挨着一大爷了?
东旭都三级工了,早出师了,又不是学徒,
工厂条例里都挨不上一大爷的事。
您说您这么闹合适吗?”
傻柱条理还算比较清晰,掰着手指头讲道理。
贾张氏的回答很简单:
“呸!你个小绝户,也不知道得了这老绝户什么好,就帮着他说话。
工厂出师了又怎么了?
东旭还不照样喊他师父,三节两寿,哪一回少了孝敬?
东旭他爸死前,把东旭托付给他的时候,他可答应的好好的,要教东旭本事,要教他做人,他教了个屁!
但凡他这个当师父的,能好好教一回,东旭也不会死,还死的那么惨!
你们不让我去他家吃是不是?
那明儿我们孤儿寡母一家子去轧钢厂吃,去找厂长说理去!
我就不信,这天下还没有我说理的地儿!”
甭管别人怎么说,贾张氏就咬死这一条,易中海的脸色哟……
感觉就跟沾了一坨臭狗屎在鼻子跟前,怎么抠都抠不掉。
易中海老脸抽抽,回头对张池道:
“池子,你是咱们院年轻人里头一位,这件事你有没有想法?
总要解决,不然整天闹哄哄的不是事儿。”
张池认真点头,看向刘海中:
“二大爷,您是咱们院二大爷,您说呢?”
刘海中感动得差点掉泪。
刚才嚷嚷半天没人搭理。
如今终于有人知道找他这个二大爷主持公道了。
他下巴抖了抖:
“照我说,说一千道一万,东旭的死和老易脱不了关系。
哪怕不负全责,至少负一半!”
张池一拍手:
“二大爷,还是您公道!
您说得对,就按东旭三级工工资粮票,一大爷先支付。
等秦姐上班后,不足三级工部分,一大爷补着,直到三级工为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