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法子对晕车、孕吐都管用。
女人看着张池年轻却沉稳的脸,信了几分,缓缓按起来。
五六分钟后,她脸色回了些血色,惊喜道:
“真的好多了!谢谢您!”
对面一对面色板正的夫妇也看了过来。
张池微笑道:
“本以为您吐完就好,没想到晕得这么重。
早知道,该早些说。”
女人摆手道:
“素不相识,您能主动相助,已经是仁心了。
我叫沈秀兰,去哈市探亲,父亲在哈工大教书。”
张池也自报了家门。
中年男子打量他两眼,问:
“你是中医还是西医?”
张池见他官味儿重,却也没惯着,道:
“中医如何,西医又如何?
都是为人民服务,怎么还要分彼此?
伟人都号召西医向中医学习,您可不能带偏见。”
男子一滞,哼了声没再开口。
沈秀兰却笑了:
“这位小同志年纪轻,您别吓着他。”
张池笑道:
“大姐说笑了。
对了,您这吐得凶,到了地方少油腻、少食多餐,能舒坦些。”
沈秀兰讶然:
“您怎么看出来我是……”
张池摆手:
“脉没把,气色先看了。
莫怪我冒昧。”
张池不在意。
他望向车窗,外头白茫茫一片。
四九城也下过雪,不大,很快化了。
过了山海关,雪就一层比一层厚。
到了黑省地界,车窗几乎只中间一块能化开,其余都冻成了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