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池开了一副羚麝止痉散,低头一叹:
“探区药房,怕没有这些药。”
他前世别管药效如何,药房随处可买,这年代却难。
萨本昌,四十多岁的汉子,驼着背仍显高大,红着眼道:
“大夫,我们家几辈子单传,大宝要是没了,萨家就绝后了。
求你行行好,我给你磕头!”
张池赶紧搀住:
“您这真是……赶巧了,我从京城管里备了几份小儿用药,其中就有这药。
您这大礼折煞我了。”
萨家老娘喜得又哭又笑。
她扒拉出个蓝布包,神秘道:
“张大夫,这个你收着,当药钱。”
张池笑问:
“大娘,这是啥?”
“狗头金!
老头子活着时捡的!”
张池哈哈摆手:
“大娘,您留着给大宝娶媳妇。
我收了,回头让人知道,非拉去打靶不可。”
老娘急道:
“我们保准不跟外人说!”
张池微笑道:
“我就一大夫,拿着没地儿使。
您放宽心,改明儿我走前,到您家吃顿饭就成。”
萨本昌老娘一把拽住他袖子,压低声:
“张大夫,您说,是不是我家杀生太多,当年萨满说的话应了?
大宝这关,是神仙怪罪不?”
张池道:
“大娘,病是病,神是神。
大宝这病,扎针放血就成,不劳神仙。
您要真信这个,回头多积些德,比跳大神管用。”
萨本昌忙把老娘拉开:
“娘,您又来了!
张大夫是科学的大夫,您别拿那些糊弄他。”
老娘讪讪松了手,却仍盯着张池,眼里又是敬畏又是盼头。
张池心道,这家人是把命交给我了,可不能辜负。
萨本昌媳妇接过药去煎了。
萨本昌却犯愁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