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池嗤笑一声,不屑道:
“本来懒得搭理他们,赖赖兮兮地说三道四,我也当没听见。
没想到后头变本加厉……啧,真当我是软柿子来捏。”
吴达哈哈笑道:
“他们也是倒霉催的,招谁不行,好死不死非招你。
现在弄了个身败名裂,倒求到这边来了。”
刘梅皱眉看向他。
吴达道:
“就拦在咱们这儿吧,不然他们非得追到池子家不可。”
张池笑道:
“找说客来了?
后面的事,我都没参与,找我有什么用?
他们身败名裂了,我还能帮他们挽回局面不成?
这事儿明面上和我压根不挨着。”
吴达笑道:
“现在是你们第二医学院的孙牧民追着两人猛打。
所以别光觉着西医打中医打得狠,他们自己人斗起来,一样刀刀见血。
孙牧民要求同仁和阜外彻底调查这件事,除了他们两家,其他医疗专家组成员的所在单位也要出人参与,全程监督。
他提出,黄超民必须拿出切实证据来否认那些事,不然就是做贼心虚。
张建业光起誓说不是他说的没用,也得找出人证。
这件事闹到今天,真假都不重要了,两人的名声已经太臭。
只要孙牧民一直不收手,就很难完结。”
张池听完,心里反倒定了。
这些人闹得越凶,越说明他们手里没牌。
他不怕人查,只怕没人查——真查清楚了,反倒替他作了证。
至于那些猜到是他干的,猜到又如何?
猜到和拿到证据,隔着十万八千里。
张池不解道:
“那也没我什么事啊。”
吴达叹息道:
“孙牧民这人不算坏人,可也谈不上什么好人。
他私下里放话说,之所以紧追不舍,是为了给自己学院的学生出口气。
这下所有人都知道,原来在东北黄超民、张建业骂过你。
还有积水潭的赵德发可以作证,这两人联系过他,让他给京城写信,说说你在大庆做了哪些不地道的事。
这是想败坏你名声,让你臭大街。
结果信还没写完,他们就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