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你爸爸什么也没说。”
娄父叹息一声,道:
“变得太快了,哪敢乱说话?
我只说脱离一线工作许多年,不敢妄论什么,这不符合老人家说的实事求是。
年纪大了,身体也不好,但愿意捐出家产来,支援国家,共渡难关。”
张池乐道:
“这个档口,他们也不敢收。正要团结呢。”
娄父点头,颇有深意地说了句:
“是啊,难得不敢收……”
他看向张池,道:
“听你的意思,并不看好这次转向?”
张池摇头道:
“我没什么看好不看好的,普通百姓一个,挨不着。
但正如爸刚才说的,变化太快了。
您要真想出山,不妨等上一年,再看看也不迟。
您都这个岁数了,没必要去冒险。
让那些想谋大利的人先出头,您只管静观其变。”
娄父好一阵没说出话来。
脸色虽没怎么变,眼神里的犹豫却很明显。
和当年大权在握、手里调度海量资源相比,他现在和坐牢也没什么两样。
有个重新出山的机会,他怎能不心动?
原打算,上头若能三顾茅庐,他也就顺坡下驴重新工作,也算一段佳话。
若非如此,他也不会说出捐家业的话来。
捐出部分家产当投名状,换回来的利,将十倍百倍于此。
看看同仁堂乐家?
连老宅都捐出去了,可如今四九城工商业界,谁有乐家风光?
可张池的话也有道理。
变得太快,万一再有个转折,就栽进去了。
张池见他不语,轻声道:
“爸,您还记得咱们先前说过的乐家么?”
娄父一怔:“怎么?”
张池道:
“乐家,必败啊。”
娄父呆了一呆,随即缓缓点头,道:
“好吧。既然你们都这样说,那我就再装两年病。
一家人平平安安的,就好。”
张池心里暗暗松了口气,面上却不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