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晓娥都懵了:
“还有区别?不都是一个东西?”
张池笑道:
“这里头有个典故。
袁世凯当了大总统,还想当皇帝。
那年元宵节,他正苦思冥想该找个什么借口,把国天下换成家天下,让袁成了国姓。
也是巧了,他一位姨太太端了碗元宵过来,叫了两声他都没听见,
就把碗端到他跟前,笑说道:老爷老爷,该元宵了!”
娄晓娥瞪大眼睛:
“这有什么?”
张池道:
“坏就坏在这个音上。
袁世凯听着,却是‘袁氏该消了’,登时惊怒,啪的一耳光就上去了。
随后下令,以后不准叫元宵,改叫汤圆。”
娄晓娥“啊”了一声,道:
“就为这个?那也太霸道了。”
随即又撇嘴道:
“你什么都知道,我就什么也不懂。”
她嘴上这么说,心里却并不真觉得自卑。
她知道自己笨,可读过书的女人未必就快活。
她男人懂得多,那是他的事;她只管把家看好,把儿子带好,这就够了。
张池笑眯眯道:
“我也就知道些锦上添花的雅事。
家里有一个人知道就行。
行了,我去单位应个卯。”
……
“哎呀,张医生回来了?”
红星轧钢厂工人医院一楼大厅,护士林霞看到张池进门,眼睛登时亮了。
张池笑眯眯道:
“林霞,新年好啊。”
林霞一脸喜悦,几步迎上前来,脸色却慢慢凝重起来,也不知想起了什么。
张池不解地看着她:
“怎么了?有什么不好的事?”
果然如他所料。
林霞压低声音道:
“跟你说个秘密,宁影回来了!”
张池:“……”
这事儿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