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影被吸引住了,急问道:
“那后来呢?他们没打你吧?”
她把张池上上下下看了一遍。
张池心里一暖,被人关心的感觉总是好的。
他心里叹了口气——这丫头三年在外,见的世面越多,性子反倒越真。
这份真,他是还不清了,只能拿朋友两个字好好兜着。
他笑眯眯道:
“我一人一拳,把那几个全都放倒。
然后告诉周围人,这些人是去年黄金大盗案的逃犯,谁去派出所叫人,谁就有一份功劳。”
宁影睁大眼睛:
“这样也行?”
张池道:
“当然不是。
地上那些老娘们乱叫乱骂,还有想跳起来跑的,我照脸一脚,就都老实了。
周围原本想主持‘正义’、嚷嚷男人打女人不对的老爷们儿,也一个个灰溜溜闭上了嘴。”
宁影嘴巴张成了“o”型,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,愤愤道:
“打女人,我当初真是瞎了眼……”
话虽如此,她明显松了口气。
张池没挨打就好。
可气话还是得说几句。
张池“嘿嘿”了声。
宁影羞恼道:
“你笑什么?”
张池道:“想起个笑话,你听不听?”
宁影“呸”了下,不过还是没忍住:“你先说!”
张池道:
“我读医学院的时候,有一回同学们约好去爬山看日出。
太阳出来那一刻,一个同学欢呼道:我看到了!
另一个同学不甘示弱,也高声道:我也看到了!
这时石头后头走出一个同学,一边提裤子一边骂骂咧咧:看到就看到,你们瞎嚷嚷什么?我屁股都没擦干净……”
宁影嫌弃地“咦”了一声,又说了句“恶心”,随后就哈哈哈大笑起来。
她心里其实已经不气了,可不肯就这么软下来。
三年攒下的委屈,哪能几句笑话就抹平。
她索性盯着他,非要从这张脸上找出点毛病来不可。
好一阵才收声。
她抬眼瞧见笑眯眯看着她的张池,语气轻柔了不少,可还是伤心,质问道:
“我刚走,你就结婚?”
张池道:
“不是刚走就结,过了半年多呢……不结不成了。
医院诊室里,还有家里晚上看诊的地方,全是女孩子,没病都来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