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道:
“再说冤家宜解不宜结。
宁远超这人平时不显山不露水,可护犊子得很。
真把他闺女招惹急了,他指定要亲自下场。
这个无妄之灾,我可不想受。”
不过他心里也清楚,真要到了那一步,办法总还是有的。
宁远超除了护犊子,顶多不讲道理,动用些公权,欺负欺负人。
可既然能成熟些,解决问题,就不必非得意气用事。
毕竟,他已经不是当年的毛头小子了。
吴达点头道:
“对对,没必要撕破脸皮。
别看宁副厂长脸色难看,让你去了药房,可他还是征求了你的意见。
真要撕破脸,估摸你都快被派去西疆支援了。”
他又对刘梅道:
“池子这件事办得成熟。
这个档口不好树敌太多,你别批评他了。
一个年轻人,能做到这一步,不容易。”
刘梅叹息一声,道:
“不是批评……回去跟晓娥好好解释。
她那么惯着你,你别让她失望。”
张池点头道:
“肯定不会。
接下来两三年都比较安稳,学校读书、药房上班、回家带孩子。”
刘梅提醒道:
“看家的本事别落下。”
张池笑道:
“这您放心。”
刘梅从抽屉里拿出个金坠子,看着像块小金牌,上头篆着极小的字,周边还镶着玉石,一看就是老物件。
她道:
“这个给汤圆。
明儿你们家人口太多,我就不过去了。”
张池“哟”了一声,乐道:
“师父,这可太珍贵了……”
刘梅不耐烦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