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达看了他一眼,心里明白这孩子在想什么。
不管怎么说,算是同舟共济,共渡难关了。
吴达又道:
“对了,昨儿晚上你走后,刘旭又来了,这回还带上了他爸爸,我堂哥。”
张池奇道:
“怎么这么急啊?”
刘梅无奈地白了他一眼,道:
“黄超民都快成过街老鼠了,能不急吗?
这人平时为人就不怎么样,得罪了不少人,眼下都在落井下石,说他过去在日本的经历不干净,要求彻查。
不过他父亲黄泽群是个好人,医术很高明,和你二叔爷一起留过洋,两家关系亲近。
火烧眉毛了,急得不行。”
张池笑道:
“哦……那这个人情倒是可以卖。
想置他于死地的人,又不是我,反正我说什么都没用了。”
他顿了顿,又摇头道:
“不行,还是算了。
谁知道他到底有没有问题?
非亲非故的,我可不敢给他背书。
万一他真有问题,我一世清白也就交代了。”
刘梅正色道:
“当然不可能给他背书。
你就写个声明,说自己与黄超民他们毫无瓜葛,
希望任何人都不要以你的名义,把你卷进是非,你还只是个学生。”
她怎么可能让关门弟子去给别人背书。
别说是仇人,就是刘旭都不行。
吴达呵呵笑道:
“第二医学院的孙牧民搞斗争是一把好手,打得同仁、阜外叫苦连天。
孙牧民这人不地道。
他自己倒是过瘾,也出尽了风头,却把你架到火上了。”
张池皱眉道:
“这人和叔爷不是一边的吧?”
吴达道:
“第二医学院最厉害的是吴阶平,你师叔爷顶多排第二。
吴阶平是学部委员,旁人没法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