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胜利哥,您也忒实诚。
何必非得真女同志上阵?
找个瘦一些的男同志,穿上女同志的衣裳伪装一下嘛。
女妆,必须得女妆。
不能让女同志去冒险,不然总会有流言蜚语。”
可怜宋胜利这个老实孩子,
这辈子头一回听说还有这种玩法,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。
其他人也都纷纷侧目看向张池。
这也行?
张池觉得冤:
“京剧里的四大名旦梅、尚、程、荀不都是男人么?
这有什么的?”
李雪梅肩头颤得不行,乐不可支道:
“那是京剧,是演戏!
正经人谁穿女人衣裳啊?”
张池无语道:
“我也没穿啊,都这样看着我干吗?”
一家子人哈哈大笑起来。
宋铤认可道:
“还别说,脑子就是活。
就这么办,我现在就去安排。”
宋铤嘴上说得干脆,心里却没底。
十天限期压在头上,几晚上没合眼。
这法子听着荒唐,可眼下实在没有更好的招。
他看了张池一眼,心想这小子的脑瓜子到底是怎么长的。
王主任忙去准备吃的,张池也趁势告辞。
王主任站在门口看他走远,心里叹了口气。
这孩子什么都好,就是担的事太多。
她原想留他吃饭,可也知道留不住——他心里装着事呢。
这样的人才,搁在哪个年头都是要受累的。
出了宋家的门,日头已经偏西。
张池骑着车,心里却沉甸甸的。
早上还冲他讨土特产的姑娘,下午就没了。
他蹬着车,把这事在心里压了压,先去办该办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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