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一通骂后,傻柱转身就走。
天还有些亮。
赵金月趾高气扬地回过头,看着张池道:
“池子,你怎么乐意跟他玩儿啊?”
张池一时无语。
这女人是自作聪明呢,还是成心在这儿玩刺激?
要说刚开始情绪激动下这样搞也就算了,这都搞这么久了,她就是木头桩子也该回过味儿来了。
真是林子大了,什么鸟都有。
回头还是得提醒一下傻柱,别栽这女人手里。
如今秦淮茹不找他吸血了,要是换成这位,得多膈应。
他似有深意地笑道:
“和柱子哥玩儿有意思啊,是不是?”
说完也不搭理面色微变的赵金月,又对许大茂道:
“改明儿咱们再单聚。”说完去了北屋。
等何雨水也蹦蹦跳跳跑进屋里,傻柱就把门窗都关上了,还气呼呼道:
“呸!味儿都不叫你们闻!”
何雨水看着张池笑嘻嘻道:
“池子哥,给您拜年!”
张池“哟”了声,对傻柱笑道:
“咱妹妹给咱拜年,可不能白拜。”
傻柱大咧咧道:
“你理她!”
张池笑道:“这可不成……”
在何雨水朝傻柱翻白眼时,从解放包里拿出半个大列巴来。
这是全麦面包,粗归粗些,可倍儿香。
何雨水眼睛一亮,正要惊喜欢呼,张池忙“嘘”了一声,给她使了个眼色。
这要欢呼出来,很快就来串门子的了。
何雨水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。
傻柱虽然嘴上大喇喇,可见妹妹高兴成这样,心情也大好起来。
他把桌上扣着的盘子打开,道:
“瞧瞧,兄弟准备的这个,可不寒碜吧?”
两道荤菜,一道小鸡炖蘑菇,一道油渣炒白菜。
眼下这光景,能有这两道菜已经比过年吃得还好。
还有一箩筐棒子面窝头,一瓶西凤酒。
嘿,齐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