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抱着头,哭道:
“马科长,我真没写过啊,我连字都写不利索……”
马长友冷笑道:
“没写过?
那报纸上白纸黑字印着你许大茂的名字,厂里几千号人都听见广播了。
你现在说没写过,谁信?”
李怀德摆了摆手,道:
“行了,带下去。
给他一天工夫想清楚。
想清楚了,光荣地去三线;
想不清楚,就在这儿待着,什么时候想清楚,什么时候出来。”
许大茂被架起来时,腿都是软的,嘴里还不住地念叨:
“不是我,真不是我……”
王秘书跟在后头,低声对马长友道:
“马科,这事儿透着邪性。”
马长友看了他一眼,道:
“邪性也好,蹊跷也罢,横竖轮不到咱们操心。
厂长心里有数。”
完了,全完了!
……
工人食堂。
傻柱都懵了,他用力掏了掏自己耳朵,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可等播放第三遍的时候,他终于确认了,还真是许大茂。
随即就哈哈笑了起来,道:
“这不是扯淡吗?”
刘岚提醒他一句:
“这种事可不敢瞎说,是要犯错误的。”
傻柱嗤笑一声,道:
“瞎说,你了解那孙子,还是我……”
话没说完,眼睛就亮了,乐道:
“嘿,你说得有道理!
这还真不是瞎说的事。
都上这么大的报纸了,许大茂这孙子和他爹,这次可真要……哈哈哈!”
一车间。
秦淮茹听了广播后,也乐得不行。
她对工位对面的易中海道:
“一大爷,这是许大茂啊,您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