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什么都不知道,胡说八道什么?”
赵金月还有些不服,小声嘀咕道:
“他一个人占用得完那么多房吗?”
王主任真翻脸了,道:
“我看你这位同志的思想是真有问题。
张池用房干什么,别人不清楚,你们院的人不清楚吗?
搁我这胡搅蛮缠!
你和许大茂的离婚,街道不会同意,明天就会去函你们单位,同样不会批准。
想离,就跟着去大三线,到那边申请看看,人家批不批!”
说完,带人扭头离去。
赵金月讪讪地想挽留,又不知说什么。
赵家人傻眼了,赵金月更傻眼,整个人懵在那里。
贾张氏却乐坏了,道了声:
“该!这就叫聪明被糊涂误……”
阎埠贵听不下去了,道:
“是聪明反被聪明误!”
贾张氏瞪眼:“就你能!”
阎埠贵全当没听见,轻声对身边三大妈和儿子、儿媳们笑道:
“算计谁不行,非得去算计池子。
论算计功力,这个四合院也只有池子能让我退避三尺。”
……
张池在屋里平躺在炕上,听着外面哭嚷笑闹的声音,觉得无趣。
这些人还是太小瞧他了。
区区几间房,他会留下这么大的破绽漏洞吗?
早在北新仓四合院到手后,这几间房就被他捐赠给街道,从房东摇身一变又成了租房人。
眼下这些财都是浮财,有没有那个蓝本私证都一样,说没就没了。
真想买四合院,等到八十年代、九十年代,有的是机会,价格也不贵。
只是他没想到,赵金月都要闹离婚了,还想摆他一道。
人性的贪婪啊,真是没的说。
不过不用他出手了,王姨威武。
算了,懒得去想这些狗皮倒灶的烂事。
虽然在娄家说得那么轻松快乐,可独处时,
想到即将和妻儿分别那么久,心里还是如刀割一样作痛。
不能深想,一旦陷入其中,只会越来越烧心。
敲门声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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