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大妈白他一眼,道:
“你甭幸灾乐祸,自家孩子不争气,还有脸看戏?”
阎埠贵到了中院后,走到中间桌子后面,老哥仨坐一起,叫道:
“好了,池子也到了,咱们开会吧。”
往日里都是让刘海中当开头炮发言的易中海,今天却率先开口道:
“大家都忙,就长话短说。
开这个会呢,就是帮柱子认识到错误!
许大茂虽然过去做下了很多荒唐错事,可他在四合院的最后时间,
却做了一件让整个四合院都受益的大好事。
因为这件事,咱们四合院今年评先进一点问题都没有,就是全家去大三线。
这是多光彩,甚至可以说多伟大的事!
咱们街坊们也仁义,每人凑了五毛钱路费,送老许家一程……
对了,池子你那份我给你出了。”
张池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。
他淡淡道:
“一大爷费心了。
这五毛钱,回头我连本带利还您。”
易中海扯了扯嘴角,也不多停顿,随后面色一沉,手在木桌子上“砰”地拍了下,厉声道:
“可是就有人做出让人戳我们院的人脊梁骨的丑事!
柱子,你跟大伙儿说吧,到底怎么回事?
赵金月和许大茂离婚了么?
她现在还是许大茂的老婆!
许大茂带着全家去大三线,为国家奉献去了,你留在这里抢他老婆。
你自己说说,这事是该做的事吗?”
刘海中在旁敲边鼓道:
“就是!老许家那可是光荣人家,柱子你这叫啥事?”
阎埠贵却小声嘀咕道:
“光荣归光荣,可这婚离得也是没章程……”
张池一脸漠然,没去看傻柱和赵金月如何回应,就转身回了房,关上了门。
他现在一点掺和这些破烂事的心思都没有。
……
“老易,你看这……”
见张池如此不给他们三个四合院权威人士面子,刘海中心里很不高兴。
如今他就指着这点权力活着了,但他忌惮张池,所以想让易中海拿主意。
易中海脸色更难看,不过心里其实松了口气。
张池不在更好,他要在这里,指不定就要帮傻柱出头,那更难办。
念及此,易中海干咳了声,道:
“池子情况特殊,家里出了那样的事,他心情不好,大家也能体谅。
不管他了,现在大家发表意见吧。
柱子,你自己先交代,这个事该不该办,能不能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