纷纷扰扰,众说纷纭。
随着张池踏入轧钢厂那一刻,议论声就开始此起彼伏。
总的来说,幸灾乐祸说风凉话的以男人为多,伸张正义、同情怜悯的以女人为多。
张池将负面情绪值较高的那几人记在心里,其余概不理会,直接去了药房。
当然,药房里还有几位大妈和年轻媳妇要应付。
他按照大致的说辞说了遍后,就不再搭腔,
进了自己申请的一间由小房间改造出来的实验室,埋头忙碌起来。
小儿退热药在国内还是个空档,张池选了布洛芬,这药要等到六九年才批,他正好抢先。
实验室条件简陋,拿着说明书合成不算难事,新药流程眼下也没人在意。
他低头调配着,自言自语道:
“便宜、安全、孩子能吃——这一仗,得打在洋人前头。”
张池又嘟囔一句:
“就差一味辅料了,明儿问老周要。”
转眼一天就过去。
实验室外,一个上了年纪的妇人已经准备下班了,收拾毛线疙瘩时,瞥了眼实验室小门,
对身边一位年轻些、也是干活主力的小媳妇道:
“翠兰,小张一天都没出来吧?”
她是药房大妈之一,也是行政处某位处长的老婆。
年纪大了,每天上班来,除了打毛衣就是和另一位大妈聊闲天儿,干活当然要交给年轻人。
孙翠兰闻言也往那边看了眼后,摇头道:
“没有,中午也没出来吃饭。”
赵菊红道:
“也没出来撒尿?”
孙翠兰脸都红了,道:
“赵大妈,谁盯着他那个上心?”
赵菊红白眼道:
“你跟我装什么装?
也不知谁见天盯着人家看。
可惜了,就像说好看女人都是天妒红颜,男人生的太好看也不是好事,老天爷都嫉妒。
这不,离婚让人踹了,听说还满大街地嗷嗷哭,丢死人了。
所以说男人啊,长得好不好看在其次,关键看能耐,也看命。
我儿子虽然相貌比小张差点,可其他的就比他强多了!”
孙翠兰闻言笑了笑,嘴上没说啥,心里却冷笑不已。
这个老虔婆长了一张蛤蟆嘴,儿子比她更夸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