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,告诉你一个好消息,至港第二月,月信未至,经查,有孕矣。
“咚,咚咚!”
敲门声响起,张池神思被打断,微微皱起眉头来,问道:
“谁?”
门外传来声音:
“池子哥,是我,阎解成,和我媳妇儿于丽。”
张池闻言,又看了手中照片一眼后,收入空间,
将碘酒、毛笔等也都收了起来。
还未开门,就听外面贾张氏不阴不阳地笑道:
“解成,是看傻柱都怀上孩子了,你们两口子急了吧?”
张池打开门,就看到阎解成、于丽两口子面红耳赤地站在那儿,都臊得不行。
阎解成搓着手,讪讪道:
“池子哥,不瞒您说,我妈都快把于丽念叨哭了。
您、您给想想法子?”
贾张氏看到张池也高兴,咧嘴乐道:
“池子,赵金月说你推宫活血可灵光了。
解成和于丽结婚都好几年了,一直没要上孩子,老阎家愁的呀。
这不,来找你帮忙来了。”
张池看向阎解成两口子,道:
“真的?”
阎解成说不出话来,心里把贾张氏的先人们问候了个遍,最后沮丧地点了点头。
张池道:
“要孩子得讲究机缘。
别说两三年,结婚二三十年才生孩子的有的是。
你们这么年轻,前几年生活水平不好,饭都吃不饱,哪有力气要孩子……”
于丽红着脸小声道:
“池子哥,那、那我们平时该注意些啥?”
“哈!哈!哈!”
看着爆笑的贾张氏,阎解成、于丽都吓了一跳,
张池则“哎哟”了声,有些无奈。
贾张氏自打吸在易中海身上后,不说大富大贵,起码温饱不愁,饿不着肚子。
和周围邻居们一比,幸福感爆棚,居然还活泼起来了。
于丽扯了扯阎解成的衣角,小声道:
“这贾大妈,笑起来比咱俩还急。”
张池嫌弃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