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池实在推托不过,只能道:
“罢了,贾大妈,别哭了。
也就是看在我东旭兄弟的面上,给你……先拿钱。”
贾张氏不高兴了:
“你还信不过我?”好似受了羞辱一般。
张池看了眼面无表情的秦淮茹,摇头道:
“我怎么能信不过您呢,我是信不过秦姐。
您自己个儿瞅瞅,都快翻脸了。”
贾张氏瞪眼秦淮茹道:
“还不快回去拿钱!”
秦淮茹无可奈何,只有幽怨地看了张池一眼,
再次确认了这是个小心眼儿男人!
就因为自家婆婆今儿得罪了他,这家伙真是报仇不隔夜!
但她也不知道这安宫牛黄丸到底多少钱。
反正,今儿是见着张池拿这药救人了。
没法子,只能回去拿钱。
贾家的钱大部分都存银行吃利息呢,家里只放了二百块。
转眼秦淮茹拿回钱来,就看到贾张氏已经小心翼翼地剥开了丸药的金衣,
看着那颗桂圆大小的黑漆漆丸药,自家婆婆贪婪地看了眼后,闭上眼张口就吞了!
她稍微有些狐疑,怎么闻着有股山楂味儿。
不过想想,应该不至于吧。
张池拍手,感慨道:
“看来,咱们还能再当几十年的邻居。
贾大妈,您可真行。
我都后悔卖药了!”
贾张氏缓缓睁开眼,可能感觉自己吃的是大罗金丹,快要成仙了,说话都慢条斯理起来,缓缓道:
“池子,迟了。”
张池嘿嘿乐了起来,道:
“您快回去歇着吧。”
贾张氏不傻,看着张池吐出俩字:
“字据。”
张池抽了抽嘴角,嫌弃地看了这老寡妇一眼,
拿出纸笔刷刷刷写下一行字,还签字按了手印,递给了两人。
贾张氏接过手看了半天,又递给秦淮茹道:
“你看看,念念听听。”她不识字。
秦淮茹在轧钢厂上了扫盲班,认得些字,但不多,她结结巴巴念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