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听这个做甚?”
于丽戳了阎解成一指头:
“多嘴!”
阎解成缩了缩脖子,嘿嘿笑:
“我说实话嘛。人家姑娘问得细,连您平时穿几件褂子都问。”
张池摇头:
“你这弟弟,当说客当出瘾了。”
阎解成道:
“池子哥,您就当可怜我,见一见?
那边催得紧,我要是办不成,回头挨骂的是我。”
张池乐了:
“你这叫搬起石头砸自己脚。
谁让你应了阎埠贵那老头子的差事?”
阎解成苦脸:
“我哪敢不应啊。”
张池道:
“你爹那脑瓜子,一天到晚算计这些。”
阎解成道:
“那可不。连我媳妇进门带几床被,他都算过。”
于丽在旁补刀:
“还跟我家要了二斤糖,说院里要散。”
张池笑:
“阎老师爷,精打细算到这份上,也是一绝。”
阎解成摊手:
“您说我该怎么办?”
张池笑道:
“合着你们一家,都拿我当摇钱树。”
于丽白他一眼:
“池子哥,您别这么说。
堂妹要是真嫁了您,那是她的福气。
可我也盼着您能成,毕竟……”
她咽了口,没往下说。
张池呵呵笑着对阎解成道:
“听见了没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