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他打开大立柜时,“哎哟”了声,
因为他身高,挡住了其他人的视线,所以还故意侧了侧身体,
让外面人能看清里面有什么。
他将放在柜子里面的几根铅笔拿出来,还拿出了三卷大开纸。
打开其中一卷,居然又是一副光头像,旁边还跟着他的达林。
这下,周云海都不再怀疑其他了,打量着王卫国和冯国全两人冷冷道:
“白瞎了你们的名字,狗东西,也不知道你们家大人们都是怎么教你们的,
还怀念起这玩意儿来,真有出息!”
王卫国嘶声道:
“这不是我画的!这画不知道哪来的!”
王卫国和冯国全两人已经彻底疯了,一会儿哭一会儿骂,一会儿否认不是他们。
张池欣赏了片刻后,还是周云海看不下去了,拉着他出去透气。
路过外间时,看到桌子上的四盘肉菜,周云海骂道:
“比老子吃的还好!”
张池哈哈一乐,道:
“他们会做什么?
明儿晚我去您家里,做一顿好吃的,到时候您尝尝就知道了。”
周云海的疤脸都柔和了些,他问张池道:
“早上是怎么回事?
部里的保卫处都来人了,那么大的阵仗,居然是朝你来的。”
张池将事情大致说了遍后,周云海就理解张池为什么会下手这么狠了,道:
“这些人不仅想打倒你,连你师父一家都要牵扯进去,太过了。”
张池无语道:
“光想打倒我也不成啊。
我这不招谁,不惹谁的,凭什么来欺负我?
周叔,一会儿说起来,能不能把之前我说的那一截儿掐了,
别提什么半掩门的事,就说我在工厂上厕所的时候,
听到这两货在背后骂我,正巧又听见他们商议把赃物销赃,就去告黑状了。”
周云海听着点了点头,道:
“行,就这么说吧。
反正这一屋子证据,至于为什么被告发,都无关紧要了。”
张池又道:
“周叔,还有件事。
一会儿厂领导来了,您别替我说话。我自己来说。”
周云海看他一眼:
“你确定?领导来了,你可别犯浑。”
张池笑:
“我不犯浑。
我就是把事说清楚。
该谁的责任谁担,谁的功劳谁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