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子呢?”
傻柱眼眶一红:
“儿子。七斤六两。
我还没来得及看一眼。”
张池拍了拍他的肩膀:
“行了。儿子有了,先别哭。
这事我来帮你理。”
傻柱抹了把脸:
“池子,您说怎么办,就怎么办。
我这辈子,就指望您了。”
张池道:
“别老指望别人。
你自己也得长脑子。
走吧,进去说话。”
张池呵呵一笑,也没说什么“看我当初不让你娶”“娶妻不贤”之类的风凉话,他道:
“听说了没有,给许大茂通风报信的那人,在信上写的是我的名字。”
傻柱闻言一怔,不过随即就连连摇头道:
“那不能,那不能是你,不会不会,绝不会是你!
没这个理儿!”
张池道:
“你觉得不是我就对了。
可写的人,用了我的名字,这事赖不到别处去。”
傻柱急道:
“那是谁?
谁冒你的名?张池,你告诉我,我去找他!”
张池摆手:
“你先别急。
我问你一件事,你老老实实回答。”
傻柱忙点头:“你问。”
张池道:
“赵金月怀孕时间的事,除了你和金月,还有谁知道?”
傻柱想了想:
“就,就院里几个人知道。
一大爷知道,三大爷也知道。
金月去医院检查,大夫也知道了。”
张池又问:
“那你有没有跟别人说过?”
傻柱摇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