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父原本还没多想,但儿媳妇的一句话,让他微微眯了眯眼。
按理说是绝不可能的事,可再想想自家那位姑爷办过的事,哪一件在常理之内?
他站起身道:
“我去看看吧,如果真的是混得不如意的京城逃港者,
前来求助,一百二百的,总要接济一些。
亲不亲,故乡人。
咱们再怎么难,也不在意这点。”
娄超道:
“爸,您慢些,外头风大。”
娄父摆手:
“什么风大,我身子骨硬朗着。
你妹夫若是真来了,咱们家可就热闹了。”
娄超一愣:
“爸,您也说笑,那人怎会来得这么巧?”
娄父意味深长道:
“巧不巧的,你往后就知道了。”
等娄父出去后,刘琴对娄母急切道:
“妈,小妹那边,有消息没有?
福义兴卡着咱们的码头,再这么下去,公司撑不住了。”
娄母摇头道:
“你妹去了麒麟堂,忙得很,哪有空管这些。
再说,她一个妇道人家,又能有什么办法?”
刘琴一听脸都气红了,无奈道:
“妈,您这么说就不对了。
去年娄超和爸在股市上栽了跟头,家里的根基几乎消耗一空。
公司想要发展,没有字头护着,绝对不可能。
福义兴的大哥成,对妹妹一见钟情,妹妹不同意,现在处处卡我们,太难了。”
娄母闻言犹豫起来,她看了眼一脸疲惫的儿子,叹息一声道:
“我再劝劝吧……你爸爸不是把剩下的钱都拿出来,让你们还债了吗?”
娄超苦笑道:
“妈,您不懂公司运营,公司如果运转不利,多少钱都不够亏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