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了一阵,张池才把两个儿子都放下来。
他站起身,转向一旁,轻轻揽了揽娄晓娥的肩,低声道:
“晓娥,这几年也辛苦你了。”
娄晓娥鼻子一酸,把脸埋进他怀里,重重“嗯”了一声。
娄母在旁抹着眼睛,笑道:
“好了好了,一家子总算团圆。
池子,你这几年瘦了不少。”
张池道:
“妈,外头再苦,也不及家里惦记人苦。”
娄父哼了一声:
“你还知道惦记。”
张池笑道:
“爸,我这不是回来了么。”
娄父绷不住,嘴角到底翘了起来,又板起脸道:
“回来了就安生过日子,少耍嘴皮子。”
娄母嗔道:
“你呀,孩子刚进门,你就不能说句软和话?”
娄父“咳”了一声,道:
“吃饭,吃饭。”端起茶杯,到底没再挑刺。
还是娄超不到三岁的小女儿娄淑珍,看到一个这么好看的叔叔,
在轮流抱抱,也张开双手,认真叫道:
“我也要抱抱!”
赵秀忙把女儿抱起,脸色隐隐古怪。
张池脸皮多厚,还真上前抱了抱小姑娘,然后一手牵着一个儿子,对娄母问候道:
“妈,您还好吧?”
娄母扯了扯嘴角,不过还是应道:
“好,好……池子,你是怎么来的呀?”
娄超在心里道:
原本还都以为,他这会儿正剃着阴阳两分头,挂着纸牌子,
不知在哪里挨批呢,家里人心里多少都有些担心。
张池道:
“我现在是轧钢厂委员会的委员,身负任务,出来寻找草药……”
娄晓娥焦急道:
“很快就要走吗?”
那她就太失望了。
娄超在旁插话道:
“妹夫,你这身行头,从上到下,没一样是内地能置办的吧?”
张池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西服,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