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回去是最后一步。
先把自己练硬了,到时候不用你动手,他们自己就怕了。”
张福想了想,道:
“那我明天起,多站一刻钟桩。”
张池笑道: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娄晓娥在旁听着,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。
她既怕儿子吃亏,又知道这话是对的。
自穿越以来,已经在四九城压抑了整整十四年。
习武至今,也逾十载,几无用武之地。
没办法,王道洪流之下,诸天神佛都要回避,更何况区区一个时空偷渡客?
为了求存,为了不惹人注目,自己从不招灾惹祸,一身才华不敢随意展露。
除非万不得已,否则能不露头就不露头。
一步步走来,满腔热血都差点湮灭在那火红的熔炉里。
如今步步筹谋,终脱得樊笼,来到这龙蛇混杂、黑白无道、张扬无序的世界,
难道还要因为一群烂仔,让自己的宝贝儿子去隐忍受气?
别说狗屁福义兴,就是红花会总舵主陈近南复生都不行!
他们敢动他儿子,就要付出他们悔恨终身的代价!
厅里的灯照在他脸上,那点温和的神色褪得干干净净。
娄晓娥站在两步开外,只觉得眼前这个人既熟悉又陌生。
熟悉的是他的眉眼,陌生的是他眼底那层她从未见过的冷。
娄晓娥还是头一回见如此恣意的张池,她劝道:
“那些社团,都不是好人。
池子,你别和他们意气用事。”
张池大致明白了,他宽慰道:
“好了,不用说了,这件事到此为止,我会处理好的。”
娄晓娥高兴道:
“嗯!”
她对张池的话,深信不疑。
娄晓娥又道:
“不过你答应我,别把事闹大。咱们刚团圆。”
张池道:
“放心,我办事,向来不闹大。”
娄晓娥瞪他:
“你这话,说了等于没说。”
那个福义兴的大哥成,四十多了,手握两千多号马仔,
这些年里卡着娄家的码头,隔三差五上来收例钱,摆明了是要逼娄家低头。
如果张池不来,这生意只怕要被一点点拖垮,到时候一家人的活路都成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