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青还要跪,让娄晓娥拉住了,催道:
“这个时候急这些做什么,傻丫头,快去!
阿美,你和她一起去!”
阿美连忙“哦哦”了几声应下,满脸兴奋的带着哭的稀里哗啦的阿青,去不远处的一个饭馆找在那打工的王寿城。
等她们离开后,张池对娄晓娥道:
“哈雷尔对阿青可能一见钟情了。”
“啊?”
娄晓娥又惊又喜的看向他,随即担忧的小声道:
“可是阿青……遭遇过不好的事。
还有,那个人看起来都让人觉得害怕,靠不靠谱啊?”
张池微笑摇头,道:
“西方人对婚前发生的事,看的并不重。
不过哈雷尔这样的人,从小在极残酷的训练和厮杀中长大,心本来和钢铁一样生冷坚硬。
可一旦在上面烙下印子,就几乎是不可磨灭的。
不算坏事,但到底愿意不愿意,看阿青自己。
他能追得上就追,追不上也不会让他强来。
嘉道理家族也不行。”
听他这样说,娄晓娥心里就放心了。
看着张池快要过耳的头发,娄晓娥道:
“是不是该理发了?”
张池摇了摇头,道:
“留着,过了年,我要回去一趟,得弄的狼狈些。”
“啊?”娄晓娥吓了一跳,道:
“过了年就走吗?”
一九陆九年春节是二月十七号,只有半个月时间了。
张池道:
“今天也算是和嘉道理家族达成了正式合作伙伴关系,你们的安全不会有任何问题。
在港岛,港府未必能保证你们的安全,嘉道理家族没问题。
药厂建设至少需要两年时间,你的酒楼也需要投入时间成本。
我过去最多三个月,点个卯,就回来。”
娄晓娥已经开始不舍了,道:
“三个月啊,这么久……路上就要耽搁很久,能回来么?”
张池笑道:
“足够了。
京广线一直通着,坐火车五天就到了。
不过沿途我会停留一些地方,采些药,顺便给一些人看看病。
或许用不了那么久……我把汤圆带上走一趟怎么样?”
以他的身手,护住自己的儿子肯定没问题。
再说他在大陆还有官面身份,又是从四九城出来的,基本上畅通无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