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放心,没事的。
不多经历些见识些,是不可能长成真正的男子汉的。”
赵秀打圆场:
“吃点心吃点心,大良八记的芒果布甸和莲子红豆糕,好好吃的!”
娄晓娥很爱吃甜食,不过今天也不知怎地,刚吃一口下去,忽地一股恶心感涌上心头,
“呕”的一下,干呕了出来。
众人:“……”
张池坐过去把起脉来,三分钟后,饶是以他的面皮修为,这会儿也不禁有些臊的慌……
不过,到底是他,张池面露惊喜之色,对娄父、娄母道:
“爸、妈,恭喜您二位了!你们又要当外公、外婆了!”
赵秀笑的前仰后合,抱住娄晓娥道:
“娥子,你们家厉害哦!”
娄晓娥悄悄瞪了张池一眼后,又得意起来,喜滋滋道:
“那是,家里人越多越好,这才到哪儿啊!”
刘琴酸溜溜道:
“三个孩子,屋都不够住吧?”
娄晓娥看向张池道:
“青衣岛的庄园建好后还要装修,要好些年,咱们是不是还要再买一套大些的房子?”
张池微笑道:
“老罗兰一直想让咱们家搬去半山罗便臣道,和他做邻居,为此不惜拿他一套带园的大宅子做诱惑。
本来我还不想搬,现在不搬也不成了。”
心脏病患者,最怕的就是紧急发病时赶不及见到医生。
有张池这样一位中医大家住在隔壁当邻居,老罗兰这笔生意怎么都不亏。
……
一九陆九年,三月六日。惊蛰。夜。
给张思过完生日后,也终于到了踏上回程的日子……
张池抱了抱怀孕的妻子,又抱起老二张思。
张思紧紧搂住父亲的脖颈。
张池温声笑道:
“每过一天,就画一个鸡蛋。
在你画到一百个前,爸爸和哥哥一定回来。”
张思没有说话,重重点头。
另一边,娄晓娥还是有些舍不得,对张福千叮咛万嘱咐,一定要听爸爸的话。
已经凌晨两点半了,张池再次拥抱妻子,又和前来送行的娄家人依次致意,待听到大门口的动静后,不再停留,带着儿子大踏步离开。
乘上哈雷尔开来的汽车,一路驶向海边码头。
那里早有蛇头等候多时,和哈雷尔简单作别后,
张池带着儿子上了一条暗嗖嗖的船,随着船只启动,码头越来越远,父子二人踏上了回返京城的路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