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张池是去年十二月份离开的,至今已近四个月。
四个月里,他没理过一次发,胡子也已经有一个月没剃了……
而近十天,他也没洗过头,没洗过脸……
蒸汽火车上那个封闭环境待了五天四夜,整个人都成馊的了。
所以当他步履蹒跚的准备走进轧钢厂时,毫无意外的被门卫拦了下来:
“欸,要饭的,往哪闯呢?”
张池用手扬起头发,看向门卫处,“哟”了声道:
“这不是马科长么?您怎么还亲自在这看大门?”
“嚯!”
马长友惊呆了,几步上前,仔细看了看胡子拉碴的张池,道:
“张医生,您这是……怎么着了?”
熟悉的京腔京味儿,张池居然觉得还挺亲切,他笑道:
“这不是奉李主任之命,外出公干了吗?
试验几种新药,漫山遍野的找草药,有些腌臜……
马科长,怎么样啊,咱们轧钢厂还好吧?”
马长友说不出话来,只能竖起大拇指道:
“张大夫,我只能说您是这个!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第二百一十一章献宝
好,咱们轧钢厂好着呢!”又压低声音道:
“现在什么都是李主任说的算,咱们弟兄的日子别提有多好过。
今天部里来人,李主任正在接待,兄弟要不你再等等?”
张池哈哈一笑,道:
“那来的正是时候!”
说完,大踏步的走向行政楼。
……
“这是谁啊?”
一路上,张池不顾形形色色的目光和指点,直奔行政楼,不过刚上三楼就被一个不大想见到的人迎面喝住。
张池干咳了声,将头发中分,露出脸来,笑道:“宁副厂长,您过年好!”
宁远超:“……”
看着这张跟野人一样的脸,老宁一时都说不出话来。过了稍许才缓缓道:“你不好好上班,到哪里去了?你是工人医院药房的药剂师,怎么搞成这个鬼样子?”
毕竟是自己顶头上级的上级,张池“如实”道:
“宁副厂长,我之前不是做出了款新药么?
听李主任说,上面给出的反响不错,他让我再接再励。
我就去外面找药了,主要是找草药,在赣西、粤西山区里钻了两个多月,有了点收获,
就先回厂子来报道一下。”
宁远超看着张池这身模样,一脸的疲惫沧桑,也的确像是吃了不少苦的样子,扯了扯嘴角,道:
“那也该整理整理仪表再来,这个样子太不像话了……”
“老宁,什么不像话啊?”
楼道那头传来李怀德的声音,没一会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