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……
“汤……汤……他不是……”
看着张建国惊讶的话都说不出,张池哈哈一笑,拍了拍他的肩膀,道:
“里面说话。”
张福也笑眯眯道:
“建国哥,别来无恙啊。”
活脱脱一个小张池。
只是张福其实也记不清张建国长什么样了,只是知道有这么个人,倒是对张建国他妈,刘雪芳还记得清楚些。
张建国一脸兴奋的引着张池父子进院门,反手关紧大门,然后冲里面喊道:
“爷!妈!您二位快出来看啊,谁来了!”
屋里传来一阵咳嗽声,没人搭理他。
倒是一门山炮铁架子边绑着的白脸黄狗,亢奋的和张建国有的一比,上蹿下跳的叫唤。
“大黄!”
张福认出来自家狗来,不过没敢上前,担心大黄认不出他了。
张池则上前,解开了大黄脖颈上的链子,看着大黄不断往身上扑腾,嘴里呜咽出声,
似乎怪他不告而别的太久,张池心里也是有些暖意,然后招呼张福到跟前,对大黄道:
“还认不认得他?”
大黄很通灵性,围着张福转了两圈,又瞄了瞄他的脸后,
忽地“嗷嗷”的叫了两声,然后躺在地上,四脚朝天,露出了肚皮。
张福眼睛一下红了,这是他小时候最喜欢和大黄玩儿的游戏,
他一边伸手帮大黄挠肚皮,一边对张池道:
“爸爸,大黄还认得我!”
张池笑着点头,然后看向门口方向,刘雪芳扶着一只胳膊的张冬崖从屋里出来了。
张冬崖看到张池后,浑浊的眼睛就眯了眯。
一个人杀没杀过人,特别是有没有杀很多人,
对于张冬崖这样在沙场上滚打厮杀了几十年的老炮来说,就如同黑夜里的扑棱蛾子一样显眼。
倒是刘雪芳,没顾得上多看张池,看到张福那一刻,也没比张建国好多少。
张福站起身来问候,先对张冬崖鞠躬:
“师爷好!”
然后笑眯眯的看着刘雪芳道:
“大姨,我好想您啊~”
刘雪芳一下捂住嘴,眼泪都下来了。
她这一辈子过的太苦,亲近的人没几个,张池出现前,就跟一块冰一样,只待张建国长大,也就了却残生了。
是张池从天而降,先解除了她的病痛,又将她和建国介绍给家人,
让她放下了戒心,成了和亲人一样十分亲近的关系。
是张池从天而降,先解除了她的病痛,又将她和建国介绍给家人,
让她放下了戒心,成了和亲人一样十分亲近的关系。张福对她而言,和亲侄儿没分别。
娄晓娥带着张福离开后,她并不比张池轻快多少。
这会儿看到张福突然出现在眼前,一句“大姨,我好想你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