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也累啊。
我们这是实在受不了了,等你又一直等不见人。
就想着,你不在,可你师父在啊,就跑来找你师父来看了。
结果看了三回了,还是不灵!
池子,你快给看看吧!”
张池“哟”了声,道:
“赵金月,你是不是去了趟川渝脑子辣糊涂了?
我一身能耐都是我师父教的,她都不灵,我能灵吗?
我看你们还是另请高明吧,实在不行,偷摸摸的去给孩子算算八字也成,别是招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。”
他目光狐疑的打量着赵金月。
赵金月:“……”
傻柱骂人道:
“让你别瞎咧咧,一天到晚就没点正形。
刘大夫又不是神仙,要是样样都灵,阎王爷那还能收着人吗?
就你那破嘴,一天到晚招人烦!”
不等赵金月反击,傻柱就赔笑道:
“刘医生,您甭和她一般见识,那张嘴就不会说人话。”
等取得刘梅的谅解后,傻柱才又对张池道:
“哎哟,兄弟,她那张嘴您又不是不知道……”
张池撇清干系:
“这我真不熟。”上下两张都不熟。
傻柱哭笑不得道:
“得,不熟就不熟。
您啊,甭和她一边儿见识就成。
快给你大侄子看看吧,哎哟,可熬死人了。”
张池瞥了眼赵金月,见她这会儿倒是乖觉,没再言语,心里又有些好笑,
这娘们儿要是再读点书,换个环境,就凭她这份能屈能伸能打配合的性子,说不定真能干成一番大事。
拿起何旦的手腕,听了五分钟后,他沉吟稍许,同刘梅道:
“水寒射肺?
右寸脉象为浮大滑数,病脉就藏于此。”
刘梅闻言皱眉,道:
“水寒射肺多咳痰清稀,喘息胸满,甚至喘息不得平卧。
可这孩子,是干咳无痰啊。”
张池笑道:
“您看他,只要一咳嗽,就流眼泪。
可是孩子除了咳嗽外,没其他不舒服的地方,所有开始还哭两声,后来就不怎么哭了。
落在大人眼里,就成了连哭的力气都没了,其实人家没想哭,单纯是流点眼泪而已。”
傻柱、赵金月听的云里雾里,刘梅却一下反应过来,道:
“肺有郁热,风寒束肺,寒热郁遏,肺中的痰饮就无法出来了,反而旁出作眼泪出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