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母慈爱的多,一把拉过孙子的手,怎么瞧怎么喜欢。
张福又冲一屋子的张池哥嫂们一拱手,道:
“我是张福,小名汤圆。
您叫我汤圆就好,叫我大侄子也行。”
“哈哈哈!”
张家人笑疯了,老二、老五几个好事之徒还拍起手来,给大侄子叫好。
张福乐嘻嘻的站在爸爸旁边,张池摸了摸儿子的脑瓜,心里愈发疼爱。
张池笑眯眯道:
“娘,我这儿有些东西,您和大嫂、二嫂她们分分。”
说着从解放包里掏出一提纸来。
张母没当回事,道:
“报纸家里攒着呢……”
张池道:
“不是报纸,是卫生纸,马头牌的。”
六七十年代的中国其实是有卫生纸的,著名的马头牌、枫叶牌,但大都是通过外贸局出口的。
国人……怎么可能用得起?
大嫂子接过去摸了摸,眼睛都亮了,道:
“我的妈呀,这么软和?
这得多少钱呐!”
这个时候绝大多数农村人,用的是土坷垃,石头,木棒,树叶等……
张池笑眯眯道:“要不要?”
几个嫂子忙不迭道:
“要、要!”
张母高兴的直念叨,几个嫂子更是笑的合不拢嘴。
……
吃过早饭,张池推着自行车出了门。
“爸爸,咱们什么时候走啊?”
张福跟在后头问道。
张池笑道:
“大概,后天吧。
返程的路上,除非长距离的山区,不然都是我带着你步行长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