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十岁……真能回来么?”
下乡可不是这两年才开始的,六十年代初就开始了,至今也没听说谁能回来。
张池道:
“国家总要发展,不可能长期让人才下乡。
现在的科研人才还有残存的老一辈在顶着,可最多十年,他们都要老的干不动了,到时候怎么办呢?
科学人才要是真的断档了,那才是……”
他摇了摇头。
秦淮茹看着他,心里说不出的滋味,道:
“你总说穷则独善其身,可其实你心里一样忧虑着。”
张池没好气道:
“只能说还有些良知。”
秦淮茹非要拉着张池到家里坐坐。
贾张氏居然张罗着要包饺子!
还是张池说了句:
“我这还没进自家门儿呢,先进你们家算什么事?”
赵金月嘴巴更毒:
“就是,你们家两寡妇,不吉利!”
趁着两家掀起骂战之机,张池回了自家,关上了门。
就一间房,有写字台、有大立柜,炕上没有放铺盖。
墙面上贴着报纸,地面倒还干净……
张池在屋里转了一圈,把窗户支开透了透气,出来一看,中院里不知何时已经站了好些人。
张池笑着冲老太太一拱手,道:
“这位是咱们四合院年纪最大的老太太,别人没文化没礼貌,都管她叫聋老太太,耳朵是不大好使。
我不一样,面慈心善,管她叫老太太。”
聋老太太盯着张池看了半晌,叹息道:
“还是池子有出息,走哪儿都让人惦记着!
傻柱子就不行……”
赵金月气的想骂架,不过她也不傻,知道自家男人的底线,再者还有张池在,就只阴阳怪气说了句:
“那是,你的傻柱子本来就不行,能找到我,算他们老何家祖坟上冒青烟儿了!”
聋老太太疑惑的大声问道:
“她说什么?”
二大爷刘海中在一旁笑道:
“嘿,这又听不见了!”
张池又道:
“我明后天就走,这一去又是好几个月。
一大妈,您可别忙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