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二十八章出事了
“净选、洗润、浸泡、切制、干燥、蒸煮、炒制……再到泛制成丸药,每一道工序都有讲究。
怪不得同仁堂说,炮制虽繁,必不敢省人工,品味虽贵,必不敢减物力。
差之毫厘,药效都大有差异。”
看着银锅里的紫雪丹,钟玉池颇为感慨的说道。
之前还觉得他所创的‘喉科散’只是名气不如同仁三宝,现在单从工序来看,就能分辨出高下了。
不能比啊……
王威则啧啧称奇道:
“玄参、木香……这么多名贵药材,再配以这么繁琐的工序,最后更是由张先生亲自泛制,才能炼制出这么一锅紫雪丹,难怪名贵非常。
一颗丸药,怕是比同等重量的黄金还要贵。
港岛这边好像还能买到犀角?
在粤州已经买不到了,大独角犀灭绝好些年了。
宝药到底是宝药啊,用药就够排场。”
吴粤昌笑道:
“这种宝药,以前都是宫廷御药,王公贵族才吃得起的。
现在嘛,估计也难扩产。
不过,本来也是救急救命的药,一般人用不到。”
张池道:
“尽量找到平替的药材,就我所知,犀角可以用水牛角浓缩粉来替代,沉香、麝香之类的,再想法子。
不过先不急,这种事留待后面再做。
我这里还有一张安宫牛黄丸的方子,接下来要劳大家费心。
不过,也不求急用,不必那么赶。
推演的过程中,大家可以相互交流辩证心得。
互相学习进步。”
钟玉池笑道:
“我从来没见过像张先生这么有悟性的年轻医生,怪不得伤寒刘家连《甲乙针经》都悉数相授,
你这样的关门弟子,哪个师父不喜欢?”
杜蔚文摇头笑道:
“也有压力啊,学的太快了。
我肚子里这些东西,才三个月时间,感觉已经快被张医生问完了。
后生可畏啊。”
张池摇头道:
“杜老,您太谦虚了。
您对小儿暑热泄搏的辨证,对胸痹、胁痛和麻疹的认知,让我大开眼界,受益匪浅,所学不到十一。
平心而论,自我开始工作以来,没做过什么坏事,也没做过什么大好事。
可是把诸位中医大师救出来,能让你们在混乱的年代里,继续平安的行医教学,保留下中医的火种,应该是我做过最大的好事,至少是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