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座离岛,工厂都不愿去那里。”
张池笑眯眯道:
“这就是人和人之间的不同了,嘉道理家族几年前就投资数亿港币,投建青衣岛电厂。
现在又在架跨海大桥,修岛上道路。
我呢,初来乍到,小打小闹,也就提前修一座工厂、一座园子。
用超前的目光,走在平庸之辈的前面,就能先一步取得先机,做成大事。
什么都等现成的,看到好处才往上扑,吃屎都赶不上一口热的。
况且真正修好建好打理好,都是一两年后的事了。
搬过去住,估计怎么也得三五年后了。
那个时候跨海大桥已经修好,电厂、煤气管道、道路等各种基础建设也都已经完成,方便的很。
我们家的庄园呢,树也茂密了,也绽放了,溪水潺潺,鸟儿鸣鸣,房屋也装修好了……
嫂子,知道这叫什么吗?
这就叫格局!”
赵秀缓缓呼出口气,脸色发青,胸口涨痛,气的奶疼。
幸好,车辆已经到了地方,驶入了罗便臣道三十五号独立屋。
一到地,赵秀就气呼呼的下了车,噔噔噔走了几步,心里却忽然明白过来些……
张池虽然把她气个半死,但她对家里的事,好像也没那么绝望痛恨了。
这算不算以毒攻毒?
不过回头看了眼这厮得意洋洋的脸,她觉得还是别想的太好了。
“爸爸回来了!”
园一隅,张福将手上三米长的稠木大枪立在一旁枪架上,满头大汗的跑了过来。
赵秀心疼道:
“怎么搞成这样子了?”
张福笑眯眯叫人:
“舅妈!没事,我就是拿枪在找劲,没舞枪。”
什么时候身上的劲和大枪上的劲能合一了,大枪如手臂一般,那就是人枪合一的境界。
张福酷爱八极拳,对八极大枪极为推崇。
张池也不拦着,每个礼拜给儿子推拿梳理一回经络,练完功都让他吃些药膳。
目前来看,对身体有益无害。
赵秀根本听不懂,拉着张福让他进屋去换洗一下,不让他再折腾了。
张思这时从屋里跑出来,看到赵秀显然有些惊喜,问道:
“舅妈,您怎么来了?淑珍妹妹呢?”
赵秀缓缓呼出口气,目光凝重的看着这个熊孩子。
家里女孩子少,就她闺女娄淑珍一个,所有人都疼的跟个宝一样,唯独眼前这个坏东西,欺负起来不留手。
偏偏她的大儿子娄家毫也没用,打不过张福,不能帮妹妹伸张正义……
她没好气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