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晓娥感动的看着张池,轻声道:
“谢谢你。”
张池抚着她的发梢,笑道:
“娄家将最宝贵的人给了我,我又怎么可能真的撒手不管呢?
不过,你大哥已经养成了依赖的性子,我要是再大包大揽,怕是连下一辈都会养成这样的性格,难成大器。
所以能做的就是点拨一下,在危难时拉扯一把。
其实别说娄家,就是汤圆和小思,我都不会娇惯溺爱。
哪个孩子能吃得了汤圆那种苦?”
娄晓娥吃吃笑了起来,道:
“你对汤圆真的好的不得了,你还嘴硬不承认。”
张池让她感受了下什么是真正的嘴硬,好一会儿后,娄晓娥才有些害羞的将他从胸前推开,拉好衣服后,嗔怪道:
“说不过,恼羞成怒了吧?”
张池呵呵一笑,轻声道:
“也不是偏爱,就是永远忘不了当初他离家来港岛时哭喊叫爸爸的那一幕,心里有亏欠。
但,我肯定没有溺爱他,对不对?
从四九城南下港岛,三个月里坐火车的时间并不多,都是靠一双腿跑下来的。”
娄晓娥轻笑道:
“这还不叫宠爱啊?
别说孩子们,连大人看着都觉得吃醋呢。
你也要注意下小思的感受,小思非常聪明,其实什么都懂的。”
张池点头道:
“本来是说回来后就带你去欧洲逛一圈,可你不是已经显怀了么,计划不如变化快。
等你生完孩子后……”
娄晓娥气笑道:
“还得坐月子呢,而且孩子一岁前也不敢乱跑呀。
要不,年底你回去的时候,带上小思?”
张池果断摇头,道:
“太小了,将将五岁,他的体格也远不如哥哥。
还是等我从大陆回来,带他去欧洲吧。
嘉道理家族已经安排好了行程,回来就过去。”
娄晓娥倚靠在他怀里闭上了眼,轻声道:
“池子,这辈子我和孩子就托付给你了,你别不要我们呢。”
张池将她抱的紧了些,用下巴摩挲了下她的额头,微笑道:
“不会的,你们比我的性命还珍贵,我怎么会不要呢……”
百炼钢,亦化为绕指柔。
……
翌日清晨,张池起床做好早饭,待晨练完的张福和张思哥俩吃完早饭,告别还在赖床的妈妈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