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池呵呵笑道:
“阿璇给你唱的什么?会唱么?”
张思笑嘻嘻点头道:
“会!阿璇天天唱,我就会了。
爸爸,我给你唱哦:见罗成把我牙咬坏,大骂无耻小奴才!曾记得踏坏瓦岗寨,曾记得一家大小洛阳来。我为你造下了三贤府,我为你费许多财。忘恩负义投唐寨,言巧语哄谁来雄信一死名还在,奴才呀!奴才!”
表情憎然,双目盯着张池,稚嫩的小手指着张池,唱的那叫一个咬牙切齿。
张池:“……”
这小子不是在故意骂街吧?
张思见自家老子盯着他看,臊眉耷眼的收回手指,嘿嘿笑了两声。
“臭小子!”
转眼到了维多利亚幼稚园,张池下车送儿子到幼稚园门口。
眼见他要进校园大门,跟着老师进学校了,张池都要转身走了,
却见自家儿子忽地“啪”的一巴掌打在旁边一个小男孩的脑袋上,
那个小男孩被打的一个趔趄坐倒在地,周围人都懵了,男孩子也撇嘴哭了起来。
张池缓缓呼出了口气,就看到门口一个戴着眼镜烫着发的女士有些激动的叫道:
“怎么回事?那位小朋友,为什么要打维克多?”
他抹了把脸,还能怎么办,去道歉吧……
“夫人,实在对不住,犬子太过顽皮,一会儿让他当面道歉,并保证永不再犯。”
张池走到跟前,诚心诚意的道歉道。
还行,这位女士虽然很生气,但仍旧得体,她看到老师已经将两位小朋友领了出来后,对张池勉强笑道:
“没事,都是小朋友,问清楚原因就好。”
等老师领着两人出来后,张思先发制人,对张池告状道:
“爸爸,他说你不是我爹哋,说我是没有爹哋的野孩子。”
张池皱起眉头来,问旁边脸色已经难看之极的女士,道:
“这位太太,幼稚园的小朋友,怎么会说出这样无礼的话来?”
女士脸都涨红了,指着她的孩子愤怒道:
“维克多,你为什么这样说?”
那个小男孩一脸日了狗的表情,激动道:
“我刚才根本没说话!”
女士闻言一愣,看了看自己的孩子,又看向张池。
张池扯了扯嘴角,看向张思。
张思哼哼了声,道:
“你敢用你老豆和我赌咒,你从来没说过?
我敢用我老豆来赌咒,你骂过我!你敢不敢?”
那个男孩子一脸纠结道:
“戴维啊,骂你都是上小班时候的事了,又不是我一个人骂的,是马成发带人围着你骂的。”
张池眼睛眯了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