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大嫂她娘也在装模作样的抹眼泪,似乎很伤心的样子,二嫂娘说话的时候,她一直在点头。
赵东更鸡吧懵了,大早上的这两人不会是过来咒他们家的吧。
这就过分了啊。
他火气蹭的一下就上来了,看着俩人忍不住爆粗口。
“我尼玛,说什么呢,什么人死不能复生,还节哀的,谁死了?”
听到他的话,两个亲家抹眼泪的动作一顿,疑惑看向赵东,这才发现他穿着平常的衣服。
连孝布都没披,家里没有白幡和灵堂,更没有什么人走动。
安安静静的就像一个平凡的早晨。
俩人对视一眼,二嫂他娘斟酌一下用词,小心翼翼的问:“东子啊,那个……那个你爹……呢?”
“屋里躺着呢。”
确实是在屋里躺着呢,病了一场身体虚,大姐夫走前趴门口看了,他还在睡呢。
这回答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,赵二嫂她娘拿不定人到底出事没出事,
她们还要不要继续吊唁?
赵大嫂她娘不喜欢拐弯抹角,磨磨唧唧的半天整不明白,主要她也太好奇了,单刀直入的问出主题。
“东子,昨天大家都在说你爹生病没了,我们这才一大早上就赶了过来。”
“对啊,你……你家这是什么情况?”
赵二嫂她娘环视一圈,意思很明了,现在这样也不像有人死了啊。
“他妈了隔壁的……”
“哪个缺德鬼在外面传瞎话,诅咒我们,他们家人才死了呢,一家子都死了……”
“亲家你和我说说,谁在外面传我们家的瞎话,老婆子我非去撕烂了她的嘴不可……”
“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她瞎胡咧咧,缺心烂肝不得好死的货……”
灶房煮饭的赵母听到声音,想着大早上谁过来串门,出来正好听到他们的话。
立马气的叉腰破口大骂。
男人本来就生病了,还有人传这个样的瞎话,在赵母看来这是不安好心。
肯定要狠狠的骂回去。
不然还以为他家是软柿子,谁来都能捏一下。
“娘……娘……,怎么了?”
“谁死了……谁死了……因为什么死的,怎么还骂上了?”
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