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满激动的一拍巴掌,笑着道:“咱们在海峡出口横上一道网,那就等于在鱼的“出门要道”设了一道关卡……”
“还是道决定海鱼生死的关卡。”
小虎脑子也灵光了,突然就接了这么一句。
“但是流刺网是垂直浮在海里的,要是遇到有劲的大鱼,挣扎几下,能直接搞出个口子。”
赵大哥做事比较稳,不会光想好的,那些弊端也一起想了。
他觉得好的坏的全都得说出来,要是这样大家还是决定下网,那他没意见。
干就得了!
“这种也得考虑到,要是网破了,或者移位了,那就等于给门开了个口子,大量海水和海鱼从口子那里冲出去,
小口子也变成大口子了,最后别说海鱼了,连渔网都不一定能保住,别睡醒一觉,咱们在可哪找渔网,那可闹笑话了。”
老庄头说出自己的看法,这并不代表不同意下网。
而是想着能不能把隐患提前规避掉。
船老大赚钱了,他们才有可能有红包拿。
所以赵东船上的工人们特别有归属感,干活也偷奸耍滑,像是给自己干活一样出力。
李老头一直都在吧嗒吧嗒的抽着烟,站在黑暗里,没什么存在感。
就在你一言我一语讨论的高兴时,他突然出声道:
“延绳钓倒是可以下海里,鱼群经过,总会有大鱼好奇的咬钩,多捞上来点大鱼比什么都强,大鱼值钱。”
“下延绳钓用你说,现在在说下网的问题,总不能下延绳钓,网就不下了吧?”
“谁说不下了,你们不是在研究呢么……”
“没有好意见你就闭嘴吧。”
老庄头和李老头说着说着竟然还拌起了嘴,赵东简直一个大无语。
真是老小孩,小小孩啊!
在大家各抒己见说着自己想法的时候,赵东大脑也在飞快运转,结合各方提出是意见。
他在脑海中大概整理出了一套完整的章程。
“行了,行了,别吵了,都听听我说的。”伸手拍拍船舷,示意他们都看过来。
“我这样想的,咱们两条船一起,下拖网……”
他刚说了个开头,就被其他人打断了。
赵大哥皱眉,“拖网不行吧?”
“对啊,下流刺网还有延绳钓都可以,就是这拖网怎么下啊?渔船还停在这里不动,怎么捞鱼?”
大刚不知道赵东这回是怎么想的,拖网明显就不合适。
“呵呵,东子你急傻了啊,那是拖网~,拖网~,拖着走才能用的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