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无昨天在小水桶里面盛的水现在还在,随手把画笔扔到了小水桶里面,现在水桶的颜色变成了一种谜一样的深褐色。
音无坐在了一直坐着的那个位置,一种由宁静带来的时间被拉长了的错觉,音无顿了顿,拿起了湿润的画笔。
土黄和蓝色调和在了一起,褐色和橘黄交融。
在画家拿起笔的一瞬间,世界的时间就停止了,再画家放下笔的那瞬间,世界的时间才重新开始转动。
等音无画完那两幅光怪陆离的图的时候,晚霞已经遍布了天空。
音无放下来笔,画布上面的色彩又多又杂乱又夸张,但是整体看上去却十分和谐,甚至有些熟悉。
是音无昨天晚上做梦梦到阿纲之前,看到的一些色彩变换。
说起来昨天那是音无第一次做梦。
窗外的天空中,绚烂的橘红太阳,像是要把世界上的所有都染上她的颜色一样,泼洒着大片的色彩。音无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,应该要离开画室了。
旁边的音乐教室里面没有人,狱寺君今天是压根没有来,还是走了呢?
自己的门前也没有狱寺君留下的食物的样子,嘛,今天是没有来吧。
音无背着包,顺着文化楼的楼梯下去,大概下到二楼的时候,音无看到了那抹熟悉的颜色。
被橘黄染红的棕色,呈现出一种蜂蜜一样的甜蜜色泽。
音无不自觉地加快了下楼梯的步伐,期盼着能够和这个棕色的少年相遇。
却听到了对话的声音。
“那个,果然还是不能和我在一起吗?京子。”
音无的动作,像是上演到一半的电影被突兀地按了暂停。
那个甜份恰到好处的声音响起。
“纲吉君,实际上,我有了喜欢的人了。”
明明是恰到好处的甜美的声音,却像是一把细细的糖霜,撒在了还没结疤的伤口上。
“这样啊,呃,那个,京子,我上楼去找狱寺君。”
“刚才我去找秋山前辈似乎还在画画的样子,我去楼下等前辈好了。”
“恩呢。”
两个不同的脚步声,一个往上一个往下。
那个往下的脚步声很快就走到了第一层,然后离开了这栋楼,那个向上的脚步声却卡在了一半。
音无迎上那个晚霞中光华流转蜜色的眼眸,那是十分美丽的色彩,原主想要多少次用画笔描摹出这双眼瞳,都始终调和不出这个闪耀的眸色的色彩。
阿纲的声音少有的僵硬。
声带带不起声音一般地喑哑…。。
“秋山…。。前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