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两个人去镇南盯阿山,有任何动静马上用对讲机联络。”
“我跟雷子去镇西莽哥那边,老黄带剩下的人在镇上盯着,防止秦野走别的路。”
几人正想离开,老黄叫住了众人。
他从老解放后面搬出一堆衣服扔在地上,都是当地农民穿的那种深蓝色粗布衫,还有几个竹编背篓。
“换上这些,把枪放背篓里,上面盖层菜叶子。”
雷子拎起一件皱巴巴的布衫,在身上比了比。
“老黄,你这衣服那里搞的,还带着一股牛粪味。”
老黄笑了笑。
“有的穿就不错了,这是我从农户那里借来的,到时还要还的。”
雷子嫌弃地套上,又往背篓里塞了猎枪和弹药,最后盖上几把蔫巴巴的白菜叶。
几分钟后,所有人换好装束,从农机站分头出发,朝各自的目标消失在暮色里。
……
几乎是同一时间,片马镇西面的密林边缘,两个身影从树丛中钻了出来。
秦野拨开最后一丛灌木,看到前方不远处一排黑黢黢的铁皮棚子和堆得老高的原木垛。
空气里弥漫着锯末和松脂的气味。
背着内胆的汉子喘着粗气跟上来,抹了把脸上的汗。
“到了?”
“到了。”
两人沿着密林的阴影贴过去,来到一扇铁皮门前。秦野敲了三下,停顿,再敲两下。
门里传来一个粗嗓子。
“干什么的?”
“松木五方,杉木三方。”
门从里面拉开,一个汉子打量了他们两眼,转身朝里面喊了声。
“莽哥,人到了。”
两人被带进厂区后面一栋平房,莽哥四十来岁,黑瘦精干,安然的坐在桌子后面,。
他上下打量秦野。
“你就是老外那边说的人?”
“是我。”
“那行,先坐会,现在还早,等天在黑点,我们送你出去。“
秦野没有过多寒暄,把汉子背上的内胆取下来,对着莽哥问道。
“莽哥,你这电压稳定吧。”
“你放心,我这里的推锯等设备,也需要稳定的电压,特意安装了一个变压设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