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,”孟瑶橙低声说,“他们被控制了。有人在背后操纵这场冤案。”
孙孝义点头。看向苏婉,问:“当年是谁带头诬陷你的?是谁把你关进地窖的?”
苏婉眼神闪烁。似乎想起什么,身子剧烈颤抖。
“村长……”她艰难地说,“是村长赵德厚……还有他的儿子……赵刚……”
话音未落,那个中年男子——正是赵德厚的邻居,突然怪叫,双眼通红,像疯子一样扑向孙孝义。
其他人见状,也冲上来。
林清轩挥剑格挡,剑气纵横,把冲在最前面的人震退。但她不能杀人,只能防守。
孙孝义取出另一件法器——茅山镇山玉印。这是清雅道长给的第二件信物,代表权威与秩序。
他高举玉印。
轰!
一道白光从天而降,笼罩空地。这道白光纯净无瑕,带着雷霆万钧之势。
冲上来的村民瞬间僵住,眼中红光消退,恢复清醒。他们茫然看四周,像刚从梦中醒来。
苏婉发出凄厉惨叫。白光击中她,身体分解,化作无数光点,飘向天空。
“谢谢……”声音越来越远,“我终于……可以安息了……”
光点散去,地上只剩一堆灰烬。
村民回过神来,看地上的灰烬,又看孙孝义三人,眼中充满恐惧和愧疚。
赵德厚从人群中走出。他六十多岁,头发花白,背驼。,眼神复杂。
“是你们……”赵德厚声音沙哑,“你们知道当年的事吗?”
孙孝义看他,目光锐利。“我们知道。苏婉是无辜的。当年是你为了掩盖贪污救灾粮款,嫁祸于她。你利用村民迷信心理,煽动他们私刑处死苏婉。如今,你又利用她的怨气,制造恐慌,控制村民,企图掩盖更多证据。”
赵德厚脸色大变,后退两步。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……”
“因为正义或许会迟到,但永远不会缺席。”孙孝义收起玉印,语气平淡却坚定,“苏婉的冤魂已经消散,但你的罪孽还在。接下来,我们要做的,是为你当年的所作所为讨回公道。”
赵德厚瘫坐在地上,浑身发抖。
林清轩收剑入鞘,冷冷看他。孟瑶橙蹲下身,收集证据——染血的布料、破碎的药罐,以及村民口中吐露的关键线索。
夕阳西下,余晖洒在村庄上,镀上一层金色。
孙孝义站在空地中央,看这片曾经充满苦难的土地。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真正的幕后黑手,可能比赵德厚更强大,更隐蔽。
但他不怕。
因为他是孙孝义。
因为他是茅山弟子。
因为他坚信,世间所有的冤屈,终有澄清的一天。
“走吧。”孙孝义转身,对林清轩和孟瑶橙说,“去赵家查探。那里一定有我们需要的东西。”
两人点头,跟随在他身后。
三人身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。
风吹过,卷起落叶,沙沙响。
村庄依旧寂静,但这一次,寂静中多了一丝希望。